形增加了秋雨受折磨的时间。
秋雨因此痛叫连连,身子发颤,但那被开发过的穴儿,还是慢慢适应了下来。
终于,那肉棒顶到了深处,像是要刺穿她一般,还在用力,秋雨最敏感的偏偏就是那花心,受力之下,那疼痛却引起了加倍的快感,让她那贝齿咬不紧了,那稚嫩的声音充满了情欲开始吟叫起来……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
“公子……啊……秋雨难受……啊……”
什么不要,无非是要本公子再大力些罢了。小浪货,恨不得别人捣烂那花心儿——韩云溪的情欲也逐渐烧了起来,他异常享受一名雏儿那稚嫩的脸孔因为他的玩弄一脸的骚浪,他握着秋雨的腰肢,将秋雨轻轻抽起,那龟头离开花心少许,再度一顶,撞击花心,再用力一压。
“啊——”
“要不要?”
韩云溪故意停下来了,这是玩这种处于极度发情状态的小浪货最初级的手法。
“要……”
秋雨这一声像是奄奄一息一般。她感觉自己还差几下就要美的尿了,韩云溪一停,那花心痒得不行了,哪里还有什么矜持?
对付这样的小丫头,韩云溪手到拿来,没几下把秋雨送上了顶峰后,自己再肆意插弄了十数下后,把湿漉漉沾满浪液的肉棒拔了出来,插入秋雨口中,把阳精尽数射在了其口腔内。
那粘稠的阳精对秋雨而言略感恶心,自然是不喜的,但小姑娘的身子和心都被三公子夺了去,却又心甘情愿地全部吞咽了下胃,末了还又舔又吸地把三公子的肉棒用舌头打扫了一遍,全然是为了讨韩云溪欢喜。
云溪对秋雨的顺
“……”
“嗯?”
“闯山?”
他在开发姨娘。
“有外人闯山。”
“谢姨娘关心。”
然后她偏头问道:
“真吹弹得破……”
“没受什么伤呢。”
“昨夜为何鸣钟?”
这怎么不叫韩云溪嫉妒。
韩云溪脸上微笑,内心窃喜。
姨娘憨憨的辩驳让韩云溪无语以对。
“胡说,明玉功练就,等闲刀枪难伤……”
“什么吹弹得破?”姜玉瑕露出好奇的目光。
看着那毫无瑕疵的肌肤,韩云溪忍不住喃道。
但姨娘不用,词语贫乏的她在睡睡醒醒间就修炼到了内力外放的境界……。
唯一可惜的是,当初秋雨服侍母亲,母亲却不曾让外人服侍过沐浴,更衣。
“是赞姨娘的身子肌肤好呢,细腻得像是吹一口气,一弹指就会破掉一般。”
要说感情深厚,这段时间一直想方设法讨好、亲近她的韩云溪,比那位妹妹要来得厚重。
今日姜玉瑕没有穿了一身亵衣【接客】,但看着襟衣素裙的姨娘,韩云溪却又差点把持不住了。
“正是,之前与姨娘说起,心心念挂,这次回山特意让酒肆送上山来,云溪一拿到手,就给姨娘送来了。”
“此乃百花酿,山下酒肆掌柜说用了百种花朵酿造而成,想必是吹嘘之言,但的确带有一种淡淡的花香。”
姜玉瑕坐在石凳上,那对雪白的赤脚晃荡着,虽不穿靴子,但上面一尘不染,疏于